谢天谢地,我终于出来见人了。
朋友们,在古城晚上喝多了听见手机响,千万不要看,很容易一脚拐到路边河里,水流湍急,水草缠绕,人爬上来手机已经找不到了。
路过当夜落水地点,河水清如许,清得让我彻底相信,我那个手机已经投胎转世鸟。
没有手机的日子,不是不能过,是没有资格过。
手机丢了,干脆也有个理由不喝酒了不上线了不出门了,昏天暗地打了十天游戏,所有问题关起门来逃避。
有个女朋友,自从嫁人后在QQ上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有从极其偶尔的QQ签名更换(内容无非是她的狗病了她的狗三岁了)得知她尚在人间,她的狗也尚在人间。
似乎有很多朋友,结婚等同人间蒸发,或者是网络蒸发。
生活过得如此波澜不惊,该让我多么羡慕。
如果有天我结婚了,我的QQ签名叫什么呢:上Q,证明我还活着。
但是这十天里,我还是没找到婆家,所以,十天后,我又自动呈现在大家面前了。
铁打的朋友流水的男朋友,铁打的身体流水的酒。
如果打不死,就喝死。
但是喝不死呢?那只好从头再来
所以,人都是逼出来的,我不是讲粗口。
用武汉话说,现在是一大趴箩子事,千头万绪,奔波劳碌,既然要面对,无谓面对得多一些吧。
陪自己死磕到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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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到宋M家里等饭吃,找本书打发时间,有本萌芽80后合集,看到张悦然,想起去年时还把她一本《誓鸟》老老实实看完,却一直没拜读著名的《葵花走失在1890》,于是翻到这篇,看完第一页,放弃了。
我确定,这样华丽暧昧,语焉不详的文字,已经不适合我了。
我宁愿看韩寒。
有天翻很久以前的歪酷日志,自己把自己吓一跳,原来我放过那么华丽丽唯美美滴P!
但是现在都觉得是废话,除了不要脸地说一句,文笔是不错地。
可是文笔不错的废话它还是废话。
看张爱玲的《小艾》《同学少年都不贱》,会发现文字基本是越来越直白,甚至粗鲁,《色·戒》里居然还有“到男人的心里通过他的胃,到女人的心里通过她的**”,这**出自张爱玲那支笔,那还是有点彪悍的。
而那个时候,胡兰成远去,张爱玲已经不年轻了。
人的话语欲望会否随着经历和年岁慢慢平淡消弭,我越来越觉得是。
迷茫颓废、灰暗阴郁的安妮宝贝,多久以前的早期,满眼是激越任性、万劫不复。出走与漂泊,爱情与伤害,死亡与别离,背叛与绝望,似乎写得越疼越好。
而当我许久没有兴趣再碰安妮宝贝四个字的时候,无意翻过《素年锦时》,再次相信年岁不是白长的。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,淡然隐忍的感情,开始呈现一种清醒明确的作风。
安妮宝贝永远不是亦舒,但是有这些质素的人,至少不会毒害成长中的青少年吧。
只是,我还年轻,而且我不能跟张爱玲比,所以比较有可能的是江郎才尽。

